太阳底下无新事

告白前日谈

一应复个健,但状态不是太好,虽然还有一些东西想写所以会写一下,但是请不要点推荐或者转载,谢谢,愿意和我说话我就很高兴了!


Summary:据说,我教练,喜欢我?




总之无论怎么说,在场的胜生勇利和尤里·普利塞提当中肯定有一个人是疯了。


“俄罗斯人只会在房子里养熊,你以为猪是随随便便养的?”

“……原来熊真的能养吗?……还有谁会在房子里养猪。”

尤里更气了(勇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暴躁地敲打着手机键盘以试图找YouTube上的俄罗斯人养熊视频证明他没瞎说。

“天哪,猪排饭,猪,还有胜生勇利你这个蠢货你以为你不是猪吗?养熊是需要政府批准的,养猪不用。”

“的确和我住在一起不用批准,底特律也不用。为什么做室友需要批准?”

“……好极了,好极了,猪。你觉得你的教练是个会在房子里养猪或者养室友的人?”

胜生勇利开始认真思考,平心而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行走的活传奇,值得勇利用所有褒义词赞美他,包括自我中心主义,勇利没有任何贬义地觉得维克托的自我中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事之一,毕竟当你的偶像愿意和你钻进一个被窝(并且还有一只很大的、勇利很爱的毛绒绒狗狗),再没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但在勇利成为维克托的学生之前,确实难以想象和他某个冰场伙伴和乐融融地住在一起,在维克托的少年时代之后,他房子里和他同居的只有非人类生物了。

尤里猛地拍了他的脸,大声嚷嚷道我不想看你这张蠢脸了!勇利的冰刀滑了滑,东倒西歪的时候米拉好心地拉了他一把,当勇利站稳之后发现尤里正在看他,当他察觉了,又轻而易举地飘走了,米拉站在外围圈住尤里的肩膀,兴奋地摇晃他:尤拉奇卡小乖乖……尤里感觉自己要吐了。

格奥尔基突然说:“维克托他从和我们分开之后,一直没有人和他一起住。”

“所以,当然,他的女朋友们,哦,男朋友们,也都没有过,”米拉补充道,“尤拉奇卡想说这个。”

勇利可能还在等待什么下文,尤里眼神无光地说:“他们日本人都这样?”

“我想不是的。”

米拉一边说一边向他眨眼睛,可见勇利才是真正的、唯一的、前所未有的维克托的例外。为了尽快阻止这群在八卦上意外热情的俄罗斯人,勇利不得不掏出自己的便当盒分享给他们,并告诉他们哪些出自于维克托之手。


当天勇利在回到家之后钻在沙发上,观察维克托在厨房里做晚饭的场景。直到连斯拉夫人都被直勾勾的眼光盯毛了,从厨房里把蔬菜沙拉大碗搬出来的时候本想跟爱害羞的学生开玩笑的,只是勇利仍然没有退缩之意地抱着一大团马卡钦看着他。当勇利试图思考或者追索他的目标时,他的眼睛总是闪亮亮的。如果让维克托说句实话,他真的、真的拿这个没辙。

“你要不要和我说?”

维克托只能这样说了,然而这并不是问勇利要不要说,而是请求勇利告诉他的意思。

勇利对这个非常熟悉,这是二十八岁斯拉夫人习惯性示弱方式的一种。有时候勇利觉得,这个维克托非常不传奇,而且非常、非常好玩,就像现在他故作轻松地坐到餐桌旁边,同时拖出另一把椅子,就等待勇利坐到他身边来一样。

“尤里奥告诉我这里除了你和马卡钦,还没有其他住客入住过。”

“就这个?”

“就这个。”

维克托大呼上当,把蝴蝶结抽掉,拖下围裙一把扔在身边没人坐的椅子上。

“我习惯了,”维克托快活地说,他正在大口吃草,“因为这是家里。”

“尤里奥说……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勇利窝在沙发里专注给马卡钦梳毛,致力于梳到一丝不乱,因此一点儿注意力也不能分给维克托。

“哦,当然,当然,”维克托提高音量,“他们不是我的生活,也不是我的爱!”

勇利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会儿,维克托当然还在使劲偷瞄他,因为他太喜欢维克托的蓝眼睛了,所以很难对此熟视无睹,大概坚持了三十秒钟就笑倒在沙发上,和马卡钦组成夹心软饼。

“所以说,”勇利的声音闷闷的,“是喜欢?”

他扒着马卡钦,眼睛露出一条缝。看来这把维克托也给难倒了,维克托坐着一动不动,可能是全世界最美的雕像。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里。

再回过头的时候,眼前悄无声息地蹲了一个人。银色头发,蓝色眼睛,雪花一样稍瞬即逝的睫毛。直至今日,勇利仍然随时会为此感到惊讶,这种雕刻般深刻的美貌总是太有冲击力,勇利忍不住眯起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不是呢?”维克托摸摸勇利的发梢,拿手指勾过来打卷,“是的,但是,不是的。”

透过柔软的棕毛、切实的体温,穿过那些迷雾,就能捕捉到维克托的话音,既轻缓,又快乐。勇利想到了更多的,关于胜生乌托邦的声音,是很多喧闹而亲切的乡音。那让人感觉很长谷津。

勇利伸手碰了碰维克托的侧脸,是热的。


“我是说……我也不知道。”勇利然后说,接着发现他竟然说出口了,不免有点儿耳根发烫。而米拉哗一下大笑,凑过来不断追问:“他是怎么说的?怎么说的?”

勇利犹豫了一会儿:“喜欢,但是,是也不是?”

“哇哦,”米拉感叹,“恋爱使人哲学。……那么你呢?”

这个问题让勇利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然后突然,心脏不受控制地惊跳起来。在维克托叫他过去继续训练之前,这个副作用让他坐在长条板凳上,扶着冰凉的凳檐,心脏痛得有点难受。

好在米拉向他质询时他已经完成了规定图形的练习,勇利想,不然在作那样训练的时候就摔跤实在是太丢人。可就连这些没轻没重的胡思乱想都让他重心不稳冰刀打滑。

维克托对辨认他这种状态十分得心应手,他觉得维克托再过一分钟就绝对会指出他心不在焉的时候训练质量奇低无比,并且让他下场休息,这不是勇利想要的,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表情,然后他就摔出了今天为止的最惨烈一次。

“勇利。”

维克托滑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今天可能不仅要下场而且得回家了。

“勇利,你在想事情的时候还不如不跳。”

他抬头看着维克托,感觉脑袋摔得空空的,一声巨响反复回荡。维克托站在他身边一会儿,脸色阴沉下来:“你听得见我说什么吗?”

勇利立刻意识到他的不寻常让维克托急躁了,他从冰上撑起身体,缓慢摇了摇头。维克托把他扶起来,盯着他的瞳孔确定他没有摔出什么问题之后告诉他:“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勇利本想反抗的,但他发现他确实对改变自己的状态无能为力,他有点想回家。尼基福罗夫教练深深叹气,而后维克托紧紧地抓住他问:“你可以一个人回去吗?”

我当然可以。勇利想说,但一种没来由的情绪阻止他说出口,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到他走出冰场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鼻子发堵,眼眶也刺痛。

他有点儿委屈。


叫他名字的声音好像一缕在空房子里四处乱撞、无处安置的回音,被包围的温度也是,逐渐浸入脑海之中的橘色灯光也是,而勇利睁开眼时发现那只是与白夜连成一片的暮色,至于把他叫醒的人长手长脚地和马卡钦抱成一团缩在沙发尾里,好像被侵占了很多的权利。

“还难受吗?”

马卡钦跳下地,维克托慢腾腾地挤过来,勇利感觉自己快掉下沙发,如果他想拒绝维克托他就得背过身去向维克托抗议,但困难地保持着平衡翻身时,维克托的脸就出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阴暗的光线里,维克托的模样变得不甚清晰,但勇利按了按他的嘴角,他正在笑。

“不难受。”

勇利本来还有点儿气的,那也被笑没了。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笑起来,真的是非常好看。勇利再一次对这件事有了深刻的认识,即使光影模糊他的脸,勇利胜在靠维克托靠得最近,距离在融化的鼻息之间接近负数。

“米拉和你说了什么?”

“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从眼角到眉梢,都写着得意。勇利不置可否地问:“米拉小姐对我说什么了?”

维克托伸手过来拧他的脸:“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别得意,笨蛋小猪。”

“……已经不是小猪了……你喜欢我?”

“我回答过啦,喜欢的,是也不是。”

“不明白你说什么,教练的话至少要把话说清楚。”

维克托发出很大声的抱怨,把学生整个塞进了怀里。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什么?”他把勇利的头往自己肩头按,摸到黑发底下发烫的耳垂,这使维克托不敢再做更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脸与这温度也相近,“我喜欢你,当然……我爱你,爱我的生活,所以爱你。我喜欢我的朋友,我重视我最棒的学生,我爱我的家人,我也爱我的爱人。”

“我爱你……你想让我成为什么,你会选什么?……勇利。”

“这说法也太狡猾了吧……”

勇利听得见维克托深呼吸时胸腔里的共鸣,他唯一能做的是勒住维克托的肩膀,狠狠埋进去,警醒自己,别被这一刻淹没。




Fin




也就是别太快说出我想要你的一切这种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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