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会有的

2017写手总结

17年是非常非常艰难的一年……很多方面都麻烦了朋友们帮我操心,算起干了点什么,也就出了个本,出了些小料。为了维持三次元生活,也没有太多心力写,也没有什么进步。希望明年,也不是,已经是今年了!是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的一年,身体健康真的很重要,也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今年被折磨得实在太惨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希望大家都爱护自己!

……还有虽然写得也不好,不过还是想要写更多喜欢的东西吧!

那么,一年总结,随意看看!





1月

维勇 / 《深き淵より》


他的日记尽是些维克托怎样也不能理解的内容。他翻阅那个勇利随时随地携带的本子,那本本子被搁在床头,勇利睡了,隔开他们两张床的床头柜上,小夜灯柔柔地发光,维克托将其尽可能地朝自己这边偏,不想打扰勇利的睡眠,同时不想让勇利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会被私欲的恶魔所蛊惑的人,他刚启开了薛定谔的猫箱。

「维克托说他也希望我能一直不退役,他太善良了。

这会毁掉他作为竞技者的骄傲,我的拥抱会带来这样的后果,他太可悲了。

如果他一开始说要让我拿到一块金牌这样的时限显得对我太残忍,我现在却觉得这对他太残忍,他是不是也非常喜欢我,才会注意不到这样的事情?」

下面一行被工整地涂掉,维克托翻过页,用手指摸索杂乱不平的纹路,试图摸索出他非常熟悉的一句日语,或者他认识的一个字。

他找到了,那个爱字除了被划得很重很杂乱,还洇开一圈黑色水笔溶开的水渍。

抵达巴塞罗那时勇利显得格外兴奋,甚至结束练习后和他谈了明天想请他作导游参观,天呀,他太,可爱了,身为教练的维克托无法拒绝一个状态绝佳的学生的请求,而维克托自己也无法拒绝他的期待……「我想获得金牌,我不想留下遗憾,这是我唯一能回报给他的。但无论能不能拿到这枚金牌,我都该结束这一切,我爱他。也许我能送他一个戒指……我真过分。不过他不会打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掉入一个无尽的黑洞里,胜生勇利吞噬了他的感情,还试想要把他重新送回世界,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自大、这么混账的人,他想,带着点儿阴冷的嘲讽与痛恨。可是他的脸已经被更阴冷的东西浸得透湿。

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能让我知道被你抛弃的我不会死。这才是最残忍的,别对我这样做。

他按住了自己的脸,把哭声堵在掌心里,胸腔内闷窒地爆发。他竟然还有某一瞬间想过会和胜生勇利发生这样一个镜头,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教堂里接受女神的祝福,原本他觉得这来得太早太荒谬,而他们还有太多的路要走了,可是……

兴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真的会死。



3月

维勇 / 《Turn around》

那个背影不断骚扰着他,就像维克托不得出答案他就会疯一样。当他的粉丝和他合影并且离开,她们表现地异常兴奋,脚步浮夸,而当他不能和那些人合影时,她们表现地失落,但仍然为能够遇见他而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荣幸。他的选手同伴们对此习以为常,当被他忽视时只是会思考“你得原谅或远离一个活在自我世界里的人”,虽然他们从不点明这一点,但维克托就是明白这件事。

只有那个男孩儿不一样,当他从维克托身前离开,他并不是离开了一个偶像和一个选手。他离开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快速转身时就像维克托令人恐惧,维克托从他虚浮的脚步中得到了这样的回应:他害怕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完全绝望了;同时他当机立断地给了维克托一个背影,简直就是在用所剩无几的骄傲威吓维克托滚得离他越远越好。

他开始向克里斯描述那个男孩儿的模样:他看起来是个亚洲人,黑发,戴眼镜,黑色运动服,面貌无奇,他缩着背,好像快被他的包压垮了,当他在和尤里交流时那个男孩儿正巧出现在他们面前……

克里斯的神情越来越凝重了,起初他的表情只是有点儿微妙,直到维克托说出他师弟的名字,克里斯低低地重复了那个名字的音节,然后他问:“……你真的不认识他?”

维克托也皱起了眉:“我非得认识他吗?他甚至没有在我面前、告诉我、他是谁。”



4月

雀森莲/先导爱知 / 《いつか出会える あなたの事を》

莲嘀嘀咕咕地说,以前的爱知君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声音小到连后座的神居都听见了。

“……但是就算再发生一次,我也会拒绝爱知君的哦。”

“莲先生才是不意外的记仇呢……”

“没办法的吧?我的朋友们可是一个两个都顽固地要命呢,”莲轻快地说,“明明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大哭了,不想一个人,好痛苦之类的,听见了的我也没办法呀。除了来你们身边,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神居好像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而爱知突然不说话了。当神居再次试图从后视镜里找到爱知的模样,正撞上了莲得意的笑脸,向他揭露一个超能力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櫂爱 / 《時を越えて》

她跳下大理石露台,小小的、热乎乎的手抓住爱知的手。先导爱知还没反应过来,被拉缇一阵旋风一般地扯下来。

“等等,拉缇!”

他被小少女牵着跑,像被雨林的风旋卷进去打转。对他来说,这不是件令人讨厌的事情,因为喜欢守护他的小女孩儿的关系,但跟着跑出去几步,他在拉缇背后一边笑得没脾气一边叫她。等一等,等一等,要等人来,拉缇等一等!

拉缇才不听他的呢,抓着爱知在书架当中钻来钻去,为了不打破图书馆的宁静,还非得脚尖点地,四处乱飞。拉缇天生小精灵,可苦了爱知。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抱着一打文献影印件,下一秒迎头撞上一面墙,撞得他头晕眼花,纸飞了一地,揉着鼻尖直道歉。结果櫂俊树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还破天荒因为他太傻而笑了。先导爱知盯着他看了半天,拉缇问,爱知是等他吗?

櫂俊树说,是。



5月

伊刻 / 《好人难当》

料想病人也是说他自己,伊吹也有不得不服输的时候,他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新导刻大发脾气,又按着他肩膀把他往床铺里压。提及床的主人正是新导刻而没床睡的人也是新导刻这事,刻又花力气扯了扯他的头发:“你不会是烧傻了吧你这混蛋,病人睡过的床我不睡。”他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你就睡。”

“麻烦你了。”伊吹平平地说。因为他看来就不太会对人说这样的话,因此一句简短的道歉被他念得口齿不清。这时伊吹才看见了刻的正脸,他几乎被逗笑了,脸上的神情才逐渐软化。

“看什么看。”刻恶声恶气地说。

“果然是个小鬼啊,你。”伊吹的大半张脸遮在被子里,是身边照顾他的这个男孩儿给他捂上的,用了几乎想把他给闷死的劲。

“比小鬼还差劲的你跟小鬼也没什么差。下班是回家时间不是Fight的时间,这种事比小鬼还小鬼的你也该知道了。”

一连串絮絮叨叨完,新导刻傻站在床头,视线定定地看着被褥上凹陷下去的一块,就好像那能开出朵花来。也许是几秒后,也许是几分钟后,他决定离开床边,概因他已经察觉这根本是犯傻,而指望烧晕了脑袋的伊吹明白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或者指望伊吹本人明白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吗?归根究底是他希望伊吹能明白的又是什么呢?他自己也不很明白。想到这里,比起对伊吹生气,更气的是这样没头没脑的自己。

当他转身时伊吹又再一次开口了:“一起睡吧。”



6月

鼠猫 / 《艳遇》

“我没和变戏法的交好。”展昭无辜地说。

蒋平与偷听的白玉堂一同噎了噎。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蒋平说:“聚福楼的全鱼宴。”

展昭片刻思量后颔首:“好说。”

白玉堂现在就想把手里的瓦片扔下去砸他们桌上。

然而要白玉堂穿女装,这可不是什么便宜差事。蒋平早已为展昭准备好,就拿卢方两字出来,白玉堂怎样也拒绝不了。因此这事情本身不难,难只难在开口。可展昭是谁?展昭是不开口脸上都写着良心二字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刀下是公理,举头是青天那一种,白玉堂不信也得信,不穿也得穿。

展昭却说:“不。”

蒋平一愣。

“……是我要看,”展昭说,“有些事,既然只对我说得,就不用对他说。”

明明是隔得很远的,甚至只是在屋外看屋里的,却有一瞬间,白玉堂看展昭脸上的表情看得非常清晰,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古井无波,展昭也只像在说件再平常也没有的事,一丝犹豫也没有过。

蒋平低低笑了:“五弟有知己如此,蒋某便放心了。”



伊刻 / 《Sense and sensibility》

有段时间新导刻总是很好奇,小龙怎么能做到在伊吹站在厨房里的时候站在伊吹肩头巍然不动而不会滑进正在沸腾的水锅,当他伸手时伊吹转过头,而新导刻一揽一个空,显得非常滑稽。和穿着格子围裙的伊吹比,不知道哪种更滑稽的滑稽。伊吹问:“它在哪儿?”

“现在在我肩上。”新导刻有点儿尴尬地说,伊吹颔首,然后转回流理台前。

新导刻气闷地耸肩,时刻小龙乖巧地扒在他肩膀上荡来荡去,厨房里的水声噗噜噗噜乱响。新导刻说:“接下来我来。”

伊吹不言不语地看了看他,新导刻就一瞬间被这个眼神打败了,觉得不让伊吹站在这里是犯罪。

伊吹不会翻大阪烧,早饭做的不好吃,新导刻觉得给他个面包机就很好了。但伊吹很勇于尝试,每天下班很晚,但是走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回一些残存的食材,像是把泡面下锅加个蛋煮成早饭就有多令人自豪了,只不过他坚持要这样做,与新导共同承担一天的一餐早饭,一餐晚饭。这就是同居规则。

很多事伊吹不爱说,行为却很直率。不擅长的事就反复做,必须承认有些人不毁掉厨房就是一种很大的成就,伊吹不甘于这个,他也不说,只是坚持给新导做饭。

新导刻想来想去,觉得蛮可爱的。又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脑子坏了。



7月

伊刻 / 《回转宇宙百分之四》

伊吹对这件事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新导拿罐子疯狂攻击一桌人所有的食粮,芥末酱、蛋黄酱和番茄酱撒得漫天飞花,来势凶猛,无人能挡,颇有那么点跨世代先导者领军人的气魄。这么乱来之后的大阪烧在铁板上滋滋叫,酱汁噗噜噗噜打滚,亏得新导手艺真的很不错,这样也能被抢劫一空。伊吹得到最后一块,还是新导手忙脚乱抢下来的一份,伊吹咬下去的时候,眼睛张大一点点,发出“唔”一声,被烫了。

新导也笑了,几乎是能把整家店掀翻的大笑,眼角笑出亮晶晶。

伊吹不紧不慢地吹着气,然后说:“太吵了。”

没人搞明白新导身上发生了什么,由此这件事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小秘密,伊吹浩二和新导刻的秘密。新导笑得太夸张,伊吹在Stand up the Vanguard之外头一次、说不定也不是第一次的被新导击败。那天他们俩都有点不寻常。


至今为止伊吹仍然没明白不寻常的理由,但不寻常是切实存在于人生的。比如说与櫂相遇,学会了Vanguard,是不寻常的事;从先导手中得到了Messiah,也是不寻常的事。

新导刻,新导刻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

这就是伊吹浩二死前在想的事。



8月

crrncr / 《熔炉》

能选的工作不多。里恩天天很忙,忙着给校友寄信,送去各地特产,忙着开骑神踏平帝国全土外加自治州,人出了社会就是这样,作为帝国英雄灰之骑士,是帝国的先驱者,人民的公仆,不可轻易放下身段。是而士官学院的老校长寻到他,请他做士官学院分校的教官,里恩是犹豫过的:一是他做不来教官;二是他以前的教官们,不论出身与阵营,都是真正为人师表,不像他。

当教官不是太难的事。这说来,看看你的班主任莎拉,还是个爱和大叔喝酒的游击士,这也是一年教官当下来了。教你们呢,教得也不错,大家现在都有了各自前程,里恩同学,你呢?

里恩茫然地听着。里恩同学,你选什么呢?里恩礼貌地说,校长先生,我还没想好……

一只手在他头上轻飘飘又沉甸甸地拍了拍:里恩同学,你慢慢想。

士官学院刚开学的时候,教导大家,做人,要有爱心、耐心、责任心……没有爱心呢,就要有重心,做人的重心。

所以我们说,年轻人啊,成为世间的基础吧,就是看把垒桥的石头放哪一块儿,能吃重的,就垫在桥墩,平坦的,就成了路面。只是年轻人,是都要成为世间的基础的,压在桥里,都是苦的,有棱角的就磨平,有锋芒的就收起。只是学做个教官的事,可简单得多了,你有前辈做范本,不要有压力。再不济,这也是学校,你想做的,趁你还在学校里,就可以去做,这就是年轻人的意义。

回过头,里恩发现自己头脑一片空白,好似什么也没想。



9月

新双黑无差 / 《中岛敦是个好人》

芥川把他叫醒,给他手腕上多扎了几个孔,比起冷水扑面,算是温柔的刑罚。中岛自尽时候还是大白天,芥川的房子里却灯火通明,时长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连时间的流动也变得缓慢。中岛哑着声问芥川作什么,芥川试探性地看着他逐渐愈合的伤口,乌沉沉的眼睛黑得骇人。

“有趣?”中岛盯着天花板问。

芥川松开他手腕,中岛手腕那一圈才逐渐从冰冷恢复到常温。芥川的声音比他还哑:“还行吧。”

中岛乐颠颠地笑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芥川不看他,仿佛是觉得难看。两个人尴尬极了地无言半天,有如情不投意不合的相亲现场。

“你在哪里干嘛。”芥川礼节性地发问。中岛想芥川这家伙真是个好人:“大概,是自杀。”

“他教的你?”

“他没教我,他不教我。”

芥川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看在侧躺着的中岛眼里,既不怀好意又同病相怜,一是落井下石,一是重蹈覆辙。可这事儿真的再不能更真了,中岛敦是被扫地出门的,他不清楚是人生作一个怪物有罪,还是中岛敦本身有罪,这愁思不断盘旋,以致于中岛想自己怎么就死不掉呢,不知这是否有一丝贴近太宰的心情了。

“你要在这里吗?”芥川问。中岛怀疑自己被水浸傻了,芥川有点不耐烦地皱眉:“你要不要呆在这里?”



顶上组 / 《Everyday young life TENNIS》

“小男孩,放轻松吧。不喜欢复杂的东西吗?那简单点来说,我觉得小男孩很有意思,我没有小男孩那种快乐打网球的本事,一定要说的话,有点嫉妒。”

“这是什么本事吗?打网球,是件开心的事……虽然讨厌输,但是输了,会更想往上爬。”

“那我让小男孩丧失了一定的快乐,下次就会赢回来,但是小男孩会不会爬不上来了,不知道呢。”

“不会。”

越前说,猫眼睛瞪得大大的。“能踩到幸村前辈头上,掉下去也会再爬上来,血路的话也没关系。”

越前高兴地露出虎牙。幸村眯起眼,俯下身凑近坐在他身边的越前:“真的吗,小男孩?”

真的吗?

越前想,幸村确实是难得的他见过的网球选手里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非常不安全。

“这还会是假的……”越前小声嘟囔。幸村笑出声,但是很不漂亮,声音冰冰的,阴魂不散:“那太好了。”

越前目瞪口呆,没想到幸村咬人真的很痛,和他打网球的本事一样大。幸村说:“真想快学会快乐打网球呀,”幸村摸了摸被越前一手快抓出来的印子,“真的,小男孩。”

刚完成一件大事的白石兴高采烈地推开了门。



10月

crrncr / 《圣杯之夜》

神秘组织当然就是很神秘,找得到的就不叫神秘。世界上不神秘的只有里恩·施瓦泽,在报纸上、广播里和人人称颂的口中。十七岁年轻人这样境遇会死,但十九岁已经不会,刊登在报纸头条的大幅照片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脸。

他的胸膛里装着两颗心。一颗他自己的,一颗库洛的指尖在临别之际,指在他心口托付给了他。由此他时常感到隐秘的痛苦,但得到更多的是发酵的甜蜜。

在翌年春日,他抵达满开莱诺花的小镇,与托瓦·哈歇尔再度相遇,胸腔里装着的心脏又再度鲜活地跃动起来,叫出一声托瓦会长的时候,梦回十七岁,命运之轮轰隆隆地发出转动的巨响。



11月

新七组亚修中心 / 《我们不用很累很困难也可以复仇》

无论是就任第二分校的年轻英雄,还是打从一开始就与其他学生格格不入的新七组特务科,出身于被吞并的克洛斯贝尔就读警察学校的女孩,范德尔家的双剑使,还有情报局的古怪小女孩,都是不知世事的典型。与他相较之下,就是说应该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本来是这样的预定。事情在这样的发端时,最最令人兴奋。一天清晨他起个大早等在校门口,等来和和睦睦来上学的三人组,他已经做了十天的草稿,意图开口时蓝头发男孩拿着两把剑站在他面前。

“决斗吧。”

“……哈?”

“我,库尔特·范德尔,为了新七组之名和我们的教官以及帝国的未来,向你提出挑战。”

怎样说帝国的未来也太夸张了!他哑口无言地看着另外两个女孩抽出拐式警棒又叫出怪异的机器来。“怎么,才开学几天,就这样亲密了?年轻人的感情真令人羡慕,新七组,对吧?”

“像个龇牙咧嘴恐吓人的小狼狗,这样子的男孩,在我们学校也是很受欢迎!”喜滋滋地和托瓦倾诉,分明就是声音特意放大,意图引起人注意的。情不自禁握着教官的手谈论淑女的爱好,新七组教官在两人身后尴尬地伫立了一会儿,和他用口型说:“对不起。”

“没关系。”亚修说。说完他想,他干什么要说没关系?



crrn / 《晨昏夜明》

“里恩,”库洛停下来,等待里恩和他并肩,“你忘了吗?我们要去玖莱。”

他隐约觉得库洛像要告诉他一些什么,但库洛只是凝视着天空中的群星闪烁,那里指明他们前进的方向。库洛深深地吸了口气:“里恩·施瓦泽,我没骗过你。说学院生的本分是不存在的也好,你必须学会杀了我也好,希望你向前进也好,带你回去也好,我没有打算骗你。你说能不能去玖莱,我的回答是,可以。”

话音刚落,他转开脸,抓了抓侧边渐长的发尾,让里恩甚至觉得这情形挺可爱的。同时,里恩察觉到他确实被这种在库洛身上从不曾见过的竭尽全力打动了,即使库洛没有正面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但他挺想尝试一下库洛问他的:“我想。”在库洛还没弄明白里恩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抓着库洛的手把他拉下来,在狂风的尖利呼啸里用嘴唇去触碰他的面颊与发梢。



12月

瑞金 / 《第一次》

凯莉说:“他夺走了你的……”


“第一次?”是什么东西。金很困惑,困惑写在脸上。凯莉满脸狰狞,内心想要放声大叫。但星月魔女背过身,裙摆画圆很美丽,很神秘:“想知道?”

紫堂脸红了。紫堂说:“那个,金……”

金大声说:“第一次,是很厉害的东西吗!”

参赛大厅的一角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我还是不懂,第一次是什么?可以吃吗?可以换积分吗?”金好奇地张着狗狗眼睛吧噔吧噔。

“嗯……可以吃吧,”凯莉说,“也许也可以换积分呢?”

紫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凯莉!啊啊啊啊!!!”

“闭嘴复读机!”紫堂被星月刃带上了天。

“哇,那很好啊!”金拍拍手,“能直接换积分,那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多好吃的!”

凯莉说:“而且,还能升高你的排名。”

金:“啊啊啊啊啊这么厉害的!!!!我要!!!!!”激动地冒着星星眼一会儿,金突然停下来转头,找了一会儿,他在找格瑞。

“格瑞格瑞,我现在还在这里,是不是我已经是前一百名了!!!!格瑞,格瑞快点说……”

“你说呢。”

格瑞说。金非常安心,掐了掐自己的脸:“果然,这是真的格瑞!那我就是前一百名了。”

凯莉不爽地啧声:“跟宇宙第一美人的本小姐呆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不是前一……”

金突然又开始大叫。

“可是我的第一次,没,没了!!!”

远处的红头发女孩呆毛呲溜一下竖起,接着整个人倒在地上。



crrn / 《光辉之路》

里恩缓缓地叙述,一串不算陈旧的记忆。对库洛来说,则是除了猫之外,都分外崭新。只是里恩抓住了他的视线:里恩过去也曾无数次对他这样做,即使里恩什么都没做。当里恩愿意坦然地说些什么,就像他愿意把心掏出来给人看看,这行径分外残酷,又充满勇气。库洛想:多可怕!

里恩犹豫了一会儿:“……但是,”他垂下眼,“谢谢你来送我,库洛。”

假使是两年前的春天的一天,里恩能够说出这句话,他们就无法到达今天这一天了。但那时库洛死了,而里恩独自踏上前往克洛斯贝尔自治州的旅程,便没有什么毕业与送别。要说做些弥补,库洛想:……这是弥补吗?他尚未想到,但一股冲动促使他说了:“我想去克洛斯贝尔。就走走。”

这特别不库洛。里恩讶异地睁大眼看着他,这不是十七岁的里恩了,因此这表情格外珍贵。

“行了行了!”库洛大声说道,直像是要把十九岁的傻劲儿全一股脑补回来,“你不借我钱,我就飞去。”

“我还有一些时间,”他看起来有点儿疲惫,自嘲地勾着嘴角,但没有移开向着里恩的目光,“不见得会让你好过,但我也要走,你也要走,你看?”


这不是弥补,他发现了。手上沾过的血,里恩也好他也好,都没法抹去了,犯下的错误与愧疚,他们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其相抵。只有活着,活下去,不走完这条路,他与里恩在这个世界上,哪里也去不得。这不见得是一个对里恩来说温柔的选择,但他依然这样做了。

里恩在他阶下几格,伸手来拉他衣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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