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无新事

倒数计时

小西老师的春の呪いparo,我非常喜欢的作品,希望大家都看一看!

后日谈时间轴与if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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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去后,里恩才开始和库洛交往。


具体是如何交往,从路法斯那里离开(实际上,真有能够逃脱路法斯眼睛的行动吗?),找到他的房间,打开门,库洛从床上翻起来,银发乱得东倒西歪,见到是里恩,又换个方向倒下去,横在床沿边盯着他不放,好像他非常好看。里恩想,谁比眼前这个人好看呢?库洛说,我的小男孩儿来陪我打牌啦!引来在他门边驻守的年轻女官好奇的眼光,里恩尴尬地整个人都要冒烟,唯有他是这总督府二把手的事情,让他在这情况下面不改色。库洛帮他笑完了之后,斜斜地向他伸出手去,眼睛望着他,笃信里恩绝对会跨进这扇门来陪他。

没人能拒绝他。


里恩可以。里恩走进来,关上门,将白色制服挽在臂弯里,靠在门板上,完成一件大事一样肩膀垮下来。库洛仍然看着他,问他:“很难受吗?哥哥我随时可以听你倾诉哦!”因为有了很长的、用不完的时间了。里恩说,痛苦吗?比起说痛苦,我不明白的事太多了,保护同胞固然是正确的,但侵略是对的吗?如果说痛苦,瓦利玛如果是人,就会痛苦,可是骑神不是人……转而又说,不,这没有什么重要的,比起我的事,库洛,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时间。言下之意足够你逃一千一万次不止。

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要离开呢?里恩真挚地问。库洛又像是笑着,又像是没有笑,暧昧不明地反问:“我有什么理由要离开呢?”


在克洛斯贝尔这段时间,里恩去了很多地方,去过之后,把彩虹剧院的票根、他很喜欢的蜂蜜面包、收集来的咪西珍藏本带回自己的房间,雷克特上次和他一起去赌场,大事不好差点赢下半个赌场来,在信里写了洋洋洒洒(也不过数行),问聪明灵慧的小姑娘:“现在,他被关在哪里?”饶是米莉安,也纠结很久,里恩知道自己在做一桩让人为难的事情,但米莉安的反应至少说明库洛活着不是他身为起动者自以为是的错觉,这让人安心,就不一定要寻根究底了。

翌日米莉安大清早闯入他房间,坐在他身上把他暴力地摇醒,生气地跟他说:“反正雷克特也没有不许我说啊!”里恩还在起床气,被米莉安捉着手拖下床,穿过十个二十个房间,踹开一个藏在走廊拐角被锁的房间门,里面的银发青年人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米莉安又跺了跺脚:“反正谁也没有不许我说!!”一溜烟地跑了。

青年人和里恩面面相觑。里恩呆滞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随行,随行你懂吗?”眼神掠过被撞坏的门锁。接下来库洛做好被骂得劈头盖脸或者被暴打三分钟的准备,而没想里恩是这样说的:“库洛,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的后辈君,你睡醒了,明白交往的意思吗?这交往,我们读书时候作交流沟通,这也叫交往,你要说的这一种交往,肯定不是不纯同性交游的这一种,是不是?

里恩直愣愣地看着他,库洛心说这也是要吓坏后辈的,但无可挽回了:里恩弯下腰,折成九十度,大声说,请和我交往!他抬不起头,身体绷得死紧,如果不是还有一丝颤抖,就仅像是被降下死刑判决。库洛倚靠着床头,一下笑了,好像没什么拒绝里恩的理由,轻飘飘地说,开什么玩笑。

里恩一下子直起腰,手伸到腰间,摸不到刀柄。这时间磅礴欲张的杀气一瞬间就消失了,空留下库洛狡黠的笑脸。

我同意,我还求之不得。他说。


关于和库洛交往的事情是否成真,叫库洛说起来,真的不能再真了,你倘使要问哪里不真,我要反问你,这是我拖了那么久没有做的事,现在有了时间、机会、条件,还有你……他把里恩的军服拿走了,笑吟吟地说:“这样子最最合适你。”

但关于里恩提出交往的事,库洛说起来,就当成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交往是什么里恩不很清楚,问起来你和大小姐进展到哪一步?里恩莫名其妙:“我和亚丽莎?”库洛一愣,难道你是和小小姐……虽然我不想说这可是犯……罪字没出口,里恩闭着眼睛拿侧脸蹭了蹭他的脸,好像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因为发梢真的太扎人了,库洛笑得东倒西歪,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里恩,里恩,别撒娇啦。”

有多少喜欢里恩库洛还不知道,喜不喜欢就肯定知道。对因为他变成这样的里恩,能做的事情只有把他的军服拿走,把他留下来谈天说地,好像这样就能确信现在的里恩是值得被人所爱的,一成不变地值得被人所爱。遗憾的是没有人不会改变,他对让里恩不去改变这件事一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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