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だけを抱いて

Turn around(一)

一定程度上的原作剧情改变,随便写的,如果它有后续它的标题就会不知不觉多个数字了。隔壁连载,不要问我,评论就够让我绝望了(

Summary:胜生勇利总是不转身。




Turn around

(一)


他开始四处寻找那个男孩儿的踪迹。看起来除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本人之外,大家都知道那是谁。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聪明脑瓜不能理解这点:他又不是wikipedia,为什么所有人都一副你不认识他你就在犯罪的模样。

必须承认,他有些时候对自己以外的事情了解得非常少,少到当尤里在他面前跳了个四周,他必须花一点儿时间才意识到尤里在等待他的评价。尤里往往被他评价为轴心不稳、拖泥带水,并且毫不优雅。有人认为这个尖酸刻薄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根本不是那个对所有镜头微笑的男人,但一个人对自己心无旁骛难道是个错误?尤里是那么熟悉他,尤里会踹他,但不会责怪他。小尤拉奇卡其实非常体贴,以一个不那么美好的形式。

但尤里这一次对他货真价实地失去了耐性,当他第一百遍追问不认识这个男孩儿难道就犯法了吗?尤里忍受不了他的聒噪并且大声怒吼:“你就不能让那只肥猪从我的脑子里消失吗!现在、立刻、马上!”

很好,可见尤里记住了这个男孩儿,而能让尤里·普利塞提记住的选手可没那么多,所以他得知道那个男孩儿是谁。


“而且当我问他要不要合影的时候他就转身走开了,”维克托疑惑地、尽量并不表现出他的高慢而完全失败了地问,“为什么你们不觉得是他的问题?尤拉奇卡还对我发火了!”

“即使我还不知道那个敢给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长教训的男人是谁,”克里斯大笑着说,“但他真是太酷了,我想认识一下他!”

维克托佯装气愤地把自己的酒杯往朋友面前泼,但很快他趋于弱势,因为他确实需要一个人告诉他那是谁。

那个背影不断骚扰着他,就像维克托不得出答案他就会疯一样。当他的粉丝和他合影并且离开,她们表现地异常兴奋,脚步浮夸,而当他不能和那些人合影时,她们表现地失落,但仍然为能够遇见他而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荣幸。他的选手同伴们对此习以为常,当被他忽视时只是会思考“你得原谅或远离一个活在自我世界里的人”,虽然他们从不点明这一点,但维克托就是明白这件事。

只有那个男孩儿不一样,当他从维克托身前离开,他并不是离开了一个偶像和一个选手。他离开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快速转身时就像维克托令人恐惧,维克托从他虚浮的脚步中得到了这样的回应:他害怕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完全绝望了;同时他当机立断地给了维克托一个背影,简直就是在用所剩无几的骄傲威吓维克托滚得离他越远越好。

他开始向克里斯描述那个男孩儿的模样:他看起来是个亚洲人,黑发,戴眼镜,黑色运动服,面貌无奇,他缩着背,好像快被他的包压垮了,当他在和尤里交流时那个男孩儿正巧出现在他们面前……

克里斯的神情越来越凝重了,起初他的表情只是有点儿微妙,直到维克托说出他师弟的名字,克里斯低低地重复了那个名字的音节,然后他问:“……你真的不认识他?”

维克托也皱起了眉:“我非得认识他吗?他甚至没有在我面前、告诉我、他是谁。”

“……他的确没向你自我介绍,但那个会场里也曾经有他的名字,就和你的师弟是一样的。如果你不知道他的话——”克里斯犹豫了片刻,最后他告诉维克托,“但我觉得他是个值得被人记住的选手。”

第二个给了维克托这个答案的人。克里斯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那些被他询问的人保持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而维克托觉得那简直太荒唐了。他不明白他在对这些故意装神秘的人发怒还是在对自己发怒。


维克托试图把那个烦人的亚洲人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但这件事怎么会那么困难?他像一团情绪激烈的野火,在维克托脑子里上蹿下跳。淋浴头把他热得他快要蒸发,当他走出浴室,新鲜的冷空气又让他享受地眯起了眼,这让他以为他可以抽身而出了,但那种强烈的冲击很快又浮现出来。

在客房服务到来之前,他用短暂的时间承认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情节给他造成的困扰,即使他仍然余怒未消,但他开始尽可能理性地分析:问题起源于那个男孩儿带给他的感受和他人都太过不同,是一种真诚而且炽烈过头的负面感情。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确实就是个很难得到这种待遇的人,即使他并不太想要面对这个现实,但五年下来他总习惯了。

他太难得到真正的感情了。这感情在他素未谋面的人身上,那个男孩儿一转身,就把那宝贵的一瞬带走了。

他必须要留住他。


接下来的推理变得顺风顺水,好像维克托的那些烦扰都是不该出现的笑话。他在维克托叫到尤里的名字时,眼中闪现过一丝亮光和接踵而至的绝望。这必然事出有因。他是尤里在意的选手,同样克里斯告诉他他们都站在GPF的赛场里。

维克托想要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再也没什么困难了,他只需要打开搜索引擎,然后他立马就知道了:

他认识他,那个男孩儿是他的粉丝,当他站在冰面上,他的举手投足都毫无保留地倾诉对维克托的爱意。辨认这一点对别人来说并非易事,但对维克托来说太简单了,他认得出他自己,而且他认得出他自己以外属于那个男孩儿的部分,他太纤细了,连指尖都在呐喊他的心。

维克托见到他表演时甚至还微笑了,即使他没记住那个名字,但他记住了那个瞬间。

现在他知道他的名字了:胜生勇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头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认识一个人,他此前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他想和胜生勇利说上话,为此,他得先让这个男孩儿转过身。





不知道 还有没有后续 随便了(。)

以及 这个才是我家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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