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无新事

Love actually(一)

Summary: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见到了一年后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和他的对手、舞伴、恋人,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胜生勇利这个名字会让他的人生发生多么不可思议的改变。

Caution:原作路线改变,剧情捏造。尝试一点新的东西,我不是很擅长这个但是……希望写得不那么糟糕。




Love actually

(一)

在banquet上所有人为他们的演技而折服了。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此前还是两个绝对不会被相提并论的名字,尤其胜生勇利这次位列GPF的第六名,如果说这一次的大会是比惨大会那么他会获得冠军的。

他们以为胜生勇利不会出现了,或者缩在角落里将自己藏起来,但谁也没想到他牵着世锦赛五连冠得主的手走进了会场,当他们的目光交汇时,他们就像熟识已久的老友,并且与所有人谈笑风生。尤里奥这个名字应运而生,不明所以的尤里几乎想谋杀这两个昨天还毫无瓜葛的人。如果他们不是昨天碰巧遇见而尤里·普利塞提目睹了胜生勇利被维克托当成一个平凡的粉丝的一刻,那么他几乎会以为他们昨天上床了并且不止进行了精神上的交流。

到底发生什么了?

紧接着,他们开始在场中间跳舞。即使他们没有音乐,也没有冰鞋,但他们仍然开始跳舞,他们跳的是维克托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在这首缠绵悱恻的情歌当中,他们两个人的双手不断互相交缠,就好像他们的分离会夺走他们的生命。有些人开始留意他们的手上金色闪光的、互相辉映的圆环,逐渐地,闪光的东西变得更多。在勇利奋不顾身地一再起跳,无声地呐喊他将用刀把吟唱爱歌的喉咙割断时,维克托闭着双眼旋转,仿似他是在群星中孤独旅行的浪人,永久地等待他将要等待的人出现,然后他们的双手抚上对方的脸,在爱意一触即发时悄然离去。更多人用镜头拍下这一幕,闪光灯亮个不停。直到尤里·普利塞提的脸色阴沉到他自己也无法控制,他也举起了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舞蹈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他们不是情人他们将跳不出这样的舞。倏然之间许多关于维克托和勇利的照片淹没了ins的时间线,很快所有人都会看到一对新生的花滑情侣,哪怕他们应该是最荒谬的一对。

那两个人停下舞步时,他们同时对着眼前的人露出了微笑,深陷爱河不容他人的那一种。最后他们准备离开会场,还没有人从这荒唐无稽的现状当中反应过来,维克托紧紧扣着勇利的手,他们对这一切心满意足。在与尤里擦身而过时,维克托停下了他的脚步,对着尤里悄悄地眨了眨眼:“很期待再见到你。”

勇利则是因为维克托的暗示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他也想要说点儿什么,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眼神别太激烈,以免吓坏这个还没有正式升入成年组的年轻选手:“这次的冠军你不会那么容易到手的。”

维克托和勇利眼光交汇,他们默契地勾起嘴角,叫出他们熟悉的名字:“亲爱的尤拉奇卡。”

随即他们从会场里消失了,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那样。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被手机不间歇的震动吵醒了,他张开眼时发现浓黑的夜色铺天盖地地笼罩了索契的天空,这也意味着他错过了他最喜欢的活动,但这也不能让他损失点什么。维克托仍旧沉浸在睡意中,他抓着他的头发从床上起来,现在他想先泡个澡然后开始翻看所有庆祝他再次夺金的消息,即使说实话这已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些厌烦了。

无聊、无趣而且毫无意义。即使他清楚他所得的金牌的重量往往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得到够多了,如果现在是他应当做出选择的时候,那么他的选择将会是一个既定的答案:他不再需要更多的金牌了。但如果说有什么阻拦了他那样去做,那么答案很简单: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会轻易承认还有什么能够让他更加渴求,没有才能、才能、才能,那些东西他已经掌握在手中并且走到了顶峰。

然后他看到了超乎他预想的东西。维克托在浴缸里漂浮,他伸出手准备好迎接一切祝福了。许多图片和短视频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一张一张地闪现出来,套在这对恋人手上的指环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那些动作出自他的曲目他不会不知道的,被演绎成双人滑也不能改变这是他的作品本身这个真实。

屏幕上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和另一个亚洲男人不断互相追寻,由于他们没有冰鞋所以更多动作融汇在舞蹈中。维克托皱着眉头,他的手指焦躁地敲着嘴唇。他的脑中浮现出它的前身,而现在它被演化成一支情深似海的芭蕾舞曲,但不仅限于古典芭蕾,有些舞步毫无章法,本应是滑行的部分变成了紧促的小跑与跳跃,就为了与他们的舞伴紧密相随,假使将其归类于现代舞则太过失礼,只是由于他们的演绎而变得浑然天成。让维克托脑中炸开雷鸣的不仅是因为这支舞是对他作品毫不留情的涂改,更是因为画面中的主角、这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并不是他,而他的私信还在不断跳出更多的新消息。

现在他的胃疯狂地翻涌起来,一阵恶心的眩晕袭击了他。这种被冒犯的不快持续发酵,足以掩盖他心底的另一个声音:这不是他拥有的爱。


尤里·普利塞提踢开厕所门,自从他听到外边的古怪声音他就觉得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如果现在厕所里再出现桃金娘那么他绝对会向维克托的脑门上毫不留情地砸手机。不过幸好那其实不是桃金娘,而是被箍在皱巴巴西装里的胜生勇利。尤里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脸,同时消息的提示音响个不停,尤里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自己的ins也是同样的遭遇。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上去揪住胜生勇利的衣领并且好好质问他那个恶心的尤拉奇卡的叫法是什么了。

胜生勇利几乎是颤抖着转向了他,他捧着他的手机就像快把它摔掉了一样害怕。

“嗨……嘿,我,我是说,……尤、……普利塞提选手。如、如果你能告诉我,……这是谁?”

他们俩同时陷入了沉默,尤里的愤怒无处可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亚洲人:如果说这个陷入爱河的维克托看起来还只是比较像发了疯的维克托,那么屏幕里的胜生勇利则和他眼前的相距甚远,这才是那个在决赛时一败涂地的选手而非真正在维克托身边飞舞起来的男人。

“我,我和维、维克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跳舞了?这不可能……而、而且……这个戒指……”

尤里很快注意到他的眼眶泛红,因为这太丑了而尤里想揍他,他举着手机的手上没有戒指,也没有戒指留下的痕迹。

“我、我跳不出这个,”胜生勇利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爱我。在昨天之前,也许他曾经幻想过只是被他憧憬的人所知,但事实是现实也只停留在幻想。眼泪淹没了他的脸,他嚎啕大哭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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